对体育的一次奇妙探索
――写在世界运动会转播之后
魏翊东
2005-8-2
顾拜旦先生的《体育颂》我虽然不能背诵,也是认认真真的读过十数遍的。但坦白的讲,我以前对它的理解被运动场上的残酷竞争和那光芒夺目的奥运金牌所局限了。这种局限直到今年7月、也就是第七届世界运动会开幕后才有所改变。于是我才明白:原来体育可以是快乐的嬉戏,原来体育可以无处不在。
即便对于体育迷,“世界运动会”也绝对是个生僻的比赛。在以前我也只知道它容纳的都是非奥运项目、四年一次,仅此而已。要不是这次北京、上海、广东三家电视台联合转播在德国杜伊斯堡举行的世运会我也不会去研究它。得说明一下:这可不是我不钻研业务,因为对这项比赛进行全面的转播在全国还是首次,国外电视台转播世运会的也是凤毛麟角。所以我和我的同事们在世运会的十个比赛日里是和观众朋友一样,睁大了好奇的眼睛,跟随着转播画面去认识和欣赏那些奇妙新鲜的体育项目的。对于我们来说,这本身就已经很奇妙了。
然而更奇妙的事情和感觉在这次的工作当中不断出现。首先是聘请转播嘉宾的过程前所未有的艰难。“拳”球、柔“术”、“甩”球,要在以前我自己都会以为我写了错别字,但上述的的确确都是本届世运会的比赛项目。面对这些google一下都找不到答案的项目要想独立解说已经变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是“寻找嘉宾”成为了唯一的解决办法。“天哪!我该跟谁联系?”办公室里每天都会有人说这句话。不过好在凭借着持之以恒、百折不挠和见了棺材也不落泪的精神我们几乎找全了所有项目的嘉宾,现在想来真是可喜可贺!北京有个木球协会主管地掷球、民运会上有专职的拔河裁判……通过这次的工作我才知道我在体育方面竟然如此无知。在此要特别感谢北京市体育总会的李维淼老师给予我们的大力支持。
奇妙的感觉在直播过程中更是无处不在。跳伞比赛新增了“快速滑行”项目、拔河比赛要分成室内和室外的不同重量级、水上救生也可以是一项体育比赛……这些新鲜的事情不胜枚举,也极大的激发了我的好奇心。但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是飞盘比赛。你能想象在一项世界级的体育比赛中不需要裁判执法吗?那就是飞盘!组队不限性别,两队各守一方端线,以通过传递将飞盘送过对方端线为得分手段,这几乎就是飞盘比赛的全部。西方人大概觉得这样简单的比赛有了执法裁判反而累赘,所以干脆不要裁判,出现争议双方协商即可。是啊,在这样简单的规则里也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争议,即便有复杂的情况又有什么是不能协商解决的呢?体育本就是给我们带来快乐的,而绝非是用来争议的。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足球,想起东亚四强赛上的中韩对抗。与世界运动会上那些快乐与平和的体育比起来,日本裁判对中国队的刻薄显得很无聊,李玮峰对裁判的意气用事显得很无趣。
把快乐还给体育吧!
我又一次读了《体育颂》,并且反复朗读了其中的一句:“体育,你就是乐趣!想起你,内心充满欢喜,血液循环加剧,思路更加开阔,条理愈加清晰。你可使忧伤的人散心解闷,你可使快乐的人生活更加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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