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是一个神秘的民族。在宋之前,中原的史书中鲜有关于他们的记载。但是,在有宋一代,这个草原上崛起的民族迅速地强大起来,不但入主中原,而且将今日半个欧洲收入自己的囊中。甚至在今天,有的历史学家认为,没有蒙古骑士的西征引发了欧洲各民族迁徙的多米诺骨牌效应,欧洲的历史可能就会是另一副样子。但是,在元朝之后,这个强大的民族又迅速地分崩离析,如今,只留下了“胡同儿”这个浅浅的印记。那么,这个强盛一时的民族,它的源头是什么呢?元亡后,他们又去了哪里?”
蒙古高原的贝加尔湖畔,自古以来是诸游牧部落的活动场所。自夏、商以来,大大小小的部族和部落出没在这块广阔的草原地带,各部族和部落的兴衰、更替的历史,直到13世纪初才告结束,最终形成了稳定的民族共同体——蒙古民族。
至于蒙古民族之族源,目前有一种看法,认为根据蒙古族的图腾——狼来推断,可能出于“北狄”的犬戎。
狄族形成于唐尧以前,居北方。狄,来源于狄历,简称北狄,是北方民族的统称或泛称。狄历各族以狼图腾为主。高车祖老狼,突厥祖狼母,薛延陀祖狼头人。蒙古族以苍狼白鹿为图腾,这个以犬为图腾的氏族,是戎狄族中最强者。
这个强盛的民族,早在周朝时就与汉族有过非常频繁的往来,曾经参加过周武王组织的“民族联军”,进军商之都城朝歌,亡纣灭殷。周族统治了中原之后,诸狄之族随灭殷大军南下,在山西、河北、陕西、河南等许多地方建立诸狄之国,与中国诸侯角逐。
在周朝烽烟滚滚的历史背景中,这个民族凭借自己旺盛的生命力,将中原以北闹得天翻地覆。他们曾与周穆王征讨的大军作战,也曾在“烽火戏诸侯”的闹剧中渔翁得利,颠覆了朝廷,杀掉了幽王。但是,他们也曾与周室联姻,与诸侯结亲。经过八百年的兼并融合,诸狄之国先后并于诸侯,诸侯并其地,并融其人。《中国史纲》云:“以戎与狄最富有历史活力,在春秋时把黄河中游一带闹得天翻地覆。由于燕赵的强盛,北狄之族,除一部分在河北定县建立了一个中山国,其余大部分退出中原回到蒙古。”可惜有关犬戎事迹的文字史册无多,无法窥视这个具有高度文明的戎狄之族。
秦、汉之交,匈奴乘机崛起,兴于阴山,南收白羊河南王,西击走月氏,东灭东胡,北服浑窳、屈射、丁零、薪犁、隔昆之国,建立了以匈奴为主的北狄大联盟。公元48年,匈奴分裂为南匈奴和北匈奴,势力衰落。同为狄族的乌桓、鲜卑乘机而起。
4世纪中叶,鲜卑人的一支,自号"契丹",生活在潢水和老哈河流域一带。居于兴安岭以西(今呼伦贝尔地区)的鲜卑人的一支,称为"室韦"。室韦与契丹同出一源,以兴安岭为界,"南者为契丹,在北者号为失韦"(《北史》卷94《室韦传》)。在突厥文史料中,称室韦为"达怛"(鞑靼)。
在这一时期,蒙古语系的民族建立了柔然汗国,这是历史上第一个有记载的蒙古人创建的国家。它以保卫民族不受侵掠为第一国策,吸收了拓拔的鲜卑文化,引进了西域文明,远交近攻,开始与十六国中的汉羌国家联姻结盟,后期与南朝的宋、齐交聘。与北魏、南朝形成三方鼎立的对峙局面,在历史上发挥了举足轻重的重大影响,使南朝得以偏安。
柔然社仑经历了曲折起伏,继承了狄历民族的传统文化,总结了各族各国政治军事的经验,创造了高车民族柔然汗国独特的军事组织和政治制度,给后起之突厥汗国和未来的蒙古帝国奠定了基础。
魏太和十一年,柔然汗国分裂。柔然汗国的支柱副伏罗部弃豆仑西走,自立为高车国王。副伏罗的离走,影响颇巨,震动很大,部族离心,群情动荡,引起了统治阶级的自相倾轧。 北朝后期的杰作《木兰辞》就是这拉锯战争年代的产物。辞中“天子”与“可汗”并称,是柔然后期接受了汉族文化,引进了汉语年号和官员职称,既用天子又称可汗,朝廷中故有尚书之职。明驼是腿长足健,跪而透明,千里不疲,非牧民不能识别。《木兰辞》下阕点明了时代背景,“木兰抱杼嗟,借问复为谁”,她慨叹同族相残的战争,从军者为的是谁呢?木兰是否实有其人,或为文士借题发挥,也未可知,若有其人,应是蒙古姑娘,决非戏曲小说中所传的中原汉族之女。
唐代,史书中开始出现了“蒙古”的称谓,称作"蒙兀室韦",是室韦的一个成员,居住在额尔古纳河以南地区。传说大约距今两千年前,古代被称为蒙古的那个部落与另一些突厥部落发生了内讧,终于引起战争。这些突厥部落战胜了蒙古人,对他们进行了大屠杀,使他们只剩下两男两女。这两家人逃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那里四周唯有群山和森林,除了通过一条羊肠小道,历尽艰难险阻可达其间外,任何一面别无途径。在这些山中间,有丰盛的草和气候良好的草原。这个地方名叫额尔古涅-昆。
蒙古部最初只是一个包括捏古斯和奇颜两个氏族的小部落。他们在额尔古纳河以南的山林地区生息繁衍,大约经过400年时间,部落才逐渐兴盛起来,从原氏族部落中分出若干分支。各个分支以某个名称著称,并单独成为一个斡巴黑(氏族)。当他们走出额尔古涅-昆时,已经分出70个分支(灶)--斡巴黑。这70个斡巴黑被称为"迭尔勒勤蒙古"。
迭尔勒勤蒙古到10至12世纪时,共有兀良合特、弘吉剌特、斡罗纳兀特、许慎、速勒都思、伊勒都尔勤、巴牙兀特、轻吉特等18个部落。
8世纪后半叶,迭尔勒勤蒙古从额尔古涅-昆走出后,以孛尔帖赤那为首的若干部西迁到克鲁伦河、斡难河(鄂嫩河)、土拉河的发源地--布尔罕合拉敦山一带居住。
在金代,他们"持强中立,无所羁属"(《金史·宗浩传》)。
11世纪,蒙古的氏族制基本解体;12世纪初建立了早期的蒙古国,宋朝称之为"蒙古",金朝称之为"朦骨国",创始人为成吉思汗的三世祖合布勒汗。1147年,合布勒自称祖元皇帝,改元天兴。
1260年三月,忽必烈受到东道诸王塔察儿、西道诸王合丹等的拥立,在开平召集忽里台,即大汗位,建元中统。同时任用汉族士人建立了中书省、十路宣抚司等政务行政机构,巩固了在中原地区的统治地位,中原汉地成为忽必烈政权的重心,他依靠汉族士大夫,推行"汉法",改革蒙古统治者对汉地的统治方式。1271年(至元八年)十一月,忽必烈诏告天下,正式建国号为"大元"。从此,揭开了蒙古最辉煌的一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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