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那天发生了太多偶然。先是险些没有赶上火车,然后是同行的女孩与占了座位的乡下大叔针锋相对的咆哮,随之又有不知何处而来拔刀相助的陌生人冲着乡下大叔挥拳相向,最后是抢回了座位的同伴莫名其妙的对着车窗开始发呆流眼泪。应该说,这个晚上有太多偶然凑在了一起,当然,大多是不那么令人愉快的。
唯一愉快的偶然,是在我正准备一鼓作气把巨大的背包扔到行李架上时,支羽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如同天籁:嗨,我帮你吧。
于是肮脏拥挤的硬座车厢,横七竖八的返乡民工,长夜漫漫的寂寞旅途,居然有一个帅气阳光的男孩坐在身边,他既欣赏尼采,又读《瓦尔登湖》,还听哥特音乐,我颇有一点伯牙初识子期的感觉了……支羽与我们一样,在贵州旅行,又一同上了过路车。可惜,目的地却不同,所以说,人生还是要有点儿残缺才完美,我一贯这样认为。 |